玉桑猝不及防,脚跟落回原地,结果震到了腰,又是一阵疼。
“不舒服?”太子将纸团塞进袖口,一边理着袖子一边问。
玉桑觉得他其实很有气人的潜质。
是他命她上床,也是他踹她下床,一回头,他比谁都疑惑无辜。
放在往常,玉桑少不得要呛上几句,可这会儿不行。
她隐约觉得太子来事儿了,是个探口风的好机会。
“不疼。”玉桑忍疼撒谎,小腰板笔挺,精神抖擞。
太子却道:“我问你疼不疼了吗?”
玉桑:……
太子自她的表情有了判断,“现在不疼,看来刚才在疼。疼就留在江府,不必跟着了。”
这不是在同她商量,而是在命令。
玉桑很想跟着探听,但身体条件不允许。
她扶着瞬间老了五十岁的腰,低声道:“多谢郎君。”
……
太子出府,不可避免惊动到江古道。
“江大人不必劳师动众,孤刚出病期,眼下尚在休养,益州风光好,孤自行走动即可。”
江古道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昨夜的接风宴也草草结束。
然则太子人在益州,万一有个闪失,他是难辞其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