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窗边的玉席上,长指摩挲着案几上的茶杯,俊颜阴郁。
“外面的地毯好看么?”他问。
君时月道:“好看,就是有点奢侈……”
帝释迦哼了一声,说:“那东西只配当地毯。”
君时月:“……”
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乖巧的道:“那个,谢谢你刚刚的配合,帮我解了围,还顺便虐了他们一回。”
还知道感谢?
帝释迦阴着脸,不说话。
堂堂圣灵宫帝尊,去见她竟要偷偷摸摸的,被发现了,还得跟她演戏给别人看,瞒天过海的遮掩……以他的身份,何曾做过这种事!
都是她那一声夫君大人,叫的他完全放弃了原则。
帝释迦沉了半晌,忽然冷冷道:“以后不准再那样叫本座。”
你若敢再叫一声,本座就什么都答应你,一辈子对你好……
“啊?”君时月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样叫?”
“……”
君时月还在不懂的望着他。
“你方才求本座时叫的那四个字。”帝释迦没好气的提醒。
“哦!!”君时月想起来了,感到疑惑。
他方才明明是喜欢她这样叫的,为什么现在又不让叫了啊?
君时月想不明白,但觉得如此也挺好,正好她也不愿意那样叫他,于是点头道:
“好的,那我以后还是叫你帝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