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呢嘿嘿嘿。”小弟们纷纷表示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们想要在大嫂面前夸大哥几句,激动地语无伦次,“大嫂,我们大哥特别能打,浑身都是肌肉,特别有劲儿!”
“恩恩?他们在搞凰色吗?”叶宁笑呵呵地摸楚凌舟大腿,“那我期待一下?”
叶宁虽然这么说,但他对于发情期还一知半解。
他和楚凌舟不同班,他们俩午饭都赶不到一起吃。不过偶尔在路上遇到,还是会亲昵的碰碰手指或者笑一笑。
偶尔楚凌舟忍不住,会趁着没人,把叶宁按在墙角亲。
小酒就不一样了,光明正大花式对着白白献殷勤,比他爸还浪。
“宁宁怎么晕倒了?!”有同学呼喊,“快送医务室!”
楚凌舟从后门冲出来,听到叶宁晕倒的消息,推开好些挡在自己面前的同学,抱着叶宁就冲向了医务室。
他被吓坏了,小声说:“阿宁,阿宁,你哪里不舒服?”
几分钟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叶宁身上的苹果味儿有些浓。
十几岁的少年,发情期和易感期都不会很准。
叶宁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强烈的发情热搞得头晕,本想去洗手间洗把脸,但就这么晕过去了。
“你是他男朋友?”校医问楚凌舟,“那你去给他买抑制剂吧。”
楚凌舟去自动售货机给叶宁买了抑制剂,叶宁喝下后就睡着了。楚凌舟等在医务室,闻着叶宁身上的苹果香,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叶宁的后颈。
这是aaoo之间充满暗示性的动作,不过楚凌舟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摸摸小狐狸,安抚他的痛苦。
“阿宁,很难受吗?”
“还好。”叶宁看向楚凌舟,“我以为你会想要标记我呢,原来哥哥这么正经呀,我爸爸还经常叼我爹地的后脖子呢。”
楚凌舟闷笑一声,宠溺地说道:“等你成年再说,到时候你要什么都给你。不要也得要。”
校霸楚凌舟意外的老实正经,贺慕叶却截然相反。
他媳妇儿是只任他宰割的小绵羊,小酒想要多少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