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步远冷静了,点点头:“你说的对,火腿肠还有吗果果,给我一个。”
果果小手手拿着一只大火腿肠递给了高步远,好奇地看着身旁的小雏菊,他说:“爸爸说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爹地你在说什么呀,姥姥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也不会知道你买了什么花花。”
“恩,宝宝说的对。”
果果捧着脸脸说:“爹地喜欢我和爸爸就好了。”
怎么这么可爱呀,我的宝贝。
高步远把果果抱在怀里,看他乖乖地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窗外的荒山野岭,说:“爹地,可是爷爷奶奶有一天也会死吗?”
“恩。”
“你和爸爸也会吗?”
“恩。”
果果顿时没了吃火腿肠的心情,他泫然欲泣,高步远擦擦他的眼泪,柔声说:“可是在你长大嫁给另一个人之前,爸爸和爹地都不会离开你。”
“那我不要长大了。”果果仰头看高步远,“我想爹地和爸爸永远陪着我。”
好像很久之前,高步远也有这种想法。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比较幸福的孩子,白薇还没有变得那么坏。虽然严格,和他有矛盾,可是高步远还是不想离开妈妈。
长大之后,这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他在白薇的墓地前献了一束花,叶知空则不断嘟囔像在说rap:求求您老人家别再来找我媳妇的麻烦了谢谢,我给您多烧点纸钱,多撒点花,你想买什么在下面拿着钱去自己买,千万别上来。
果果盯着照片上的白薇看了又看,没看出和爹地有一丝丝的像,甚至还有点凶。最后,他默默举了个躬,和爸爸爹地一起去吃肯打鸡了。
而高步远,并不会再来祭拜她。
二月十三日,高步远生日,叶知空早早杀鸡做菜涂蛋糕,还亲自在基地一笔一划写了情书,信纸上还喷了点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