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路艰难才来到这里,气喘吁吁还有点缺氧头晕,好不容易见到了坐标上小木屋,结果在屋门口被一头眼神凶恶的独狼截住,吓得仓皇后退。又终于等到木屋有人来开门,可开门的人还长着虎耳朵虎尾巴,一口种花国东北口音……
万种打击下,他瞪着帕夏迷茫的脸,竟然翻了个白眼,直挺挺地仰面晕了。
帕夏:“………………”
卧槽!!
眼瞅着陌生少年刚一倒地,他家球球就要冲上去啃人家,帕夏当场吓得瞌睡虫全没了。
他光着脚飞奔过去,才没让这个陌生少年脖子上多俩牙印。
“去去!别乱咬,国外医疗费多贵知道吗!”
他抬腿驱开一脸狰狞的球球,将人扛起来带回木屋,赶紧把门关上。
而球球见咬不到人,仍不放弃在自己的窝前来回踱步呜呜两声,始终不肯趴回去。
球球毕竟是野生的狼,在它看来自己从前任家族离开,然后被现在的家族收养,那木屋这片充满帕夏味道的地方就是它们的地盘,帕夏就是新老大。
可是帕夏驱赶的行为是在告诉它不能伤害对方,狼等级严格,球球只好放弃。
但地盘里闯进陌生人,野生动物是如何都不会放下警惕的。
帕夏从窗户那儿往外一扫,就能看到球球目光炯炯,狂躁地在门外转圈往屋里头看。
显然很不放心帕夏这个新老大的安危。
帕夏又感动又好笑,去物资箱给它翻了个新到的网球玩具,开门扔出去想转移它的注意力。
不过往日都会赏个脸的球球这次悍然不动,看都不看那个球,还趁着帕夏开门的时候大脑袋使劲儿的往门缝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