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弃的雷斯伊德甚至给帕夏的父母打了电话,但同样没人接,他坐在油乎乎的楼梯等了很久。
久到冰场的工作人员问他还要不要继续,冰场要关门了。
雷斯伊德垂下手,手中的电话停留在挂断页面。
他掏出衣兜里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的戒指在忽明忽灭的路灯下闪着光,沉默看了许久,雷斯伊德起身离开了餐馆。
母亲联系他问他去哪儿了。
教练恭喜他升组后拿到了第一个金牌。
同队的也纷纷发来祝福。
可雷斯伊德心里慌张无措,帕夏不见了,他找不到了。
晚上他并没有睡,盯着手机生怕听不见帕夏的电话,要是往常无论多忙,青年都会给他打电话祝福,可什么都没……
“叮——”
手机铃声响起那刹,雷斯伊德猛地夺过手机看向屏幕。
——一条新闻推送。
灭下去,变漆黑。
手机屏倒映着他渐渐落下去的笑脸。
没睡没休息的人突然间就疯了,跳下床飞奔到楼下,踩上鞋子往外跑,连睡衣都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