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雷斯伊德不在乎。
他只想要一个人。
后来连续两次没有见到熟悉的人时,雷斯伊德坐在选手席心情和脸色一样阴云密布。
结束后他平静而迅速地离开了酒店,独自一人买了当晚的机票飞往M国,并在脸书上公开了自己的航班。
没有保镖,没有经纪人。
关掉疯狂震动的电话。
他去了几次商演少年一次不落下的城市。
【如果你也关注我,你会看到我。那么来找我吧,只要你来我就告诉你……我有多想见到你……】
落地后无疑要面对很多热情的冰迷和小台记者。
可惜,一腔滚烫爱意的雷斯伊德在人群中没有发现对方。
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炉被泼了一盆冰水,刺耳的滋啦声后,是无力的烟灰,余下的热量已不足以支撑下一次疯狂。
沉默无能力为看自己被熄灭。
在包围中央推搡片刻后,雷斯伊德戴上卫衣的帽子,推开人群跑出了机场。
他打车去了中华街。
当时这个决定没有任何根据,大概属于单纯地无能狂怒,破罐子破摔一类。既然我要找的是个亚裔,那我就去亚裔最多的地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