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鱼耐心极好,伏在暗处足足一个时辰,终于等到太后出现。
此时一身阴邪气息的她与那个慈祥温和的太后截然不同。
许小鱼不知道怎么说此时的感觉。
总之就是觉得吊诡。
太后走出小佛堂后,整个人就好像脱胎换骨了,变成她梳洗的太后。
那阴邪的气息褪得干干净净,只剩雍容贵气。
太后有些怔忪,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站在这里。
过了一会,她揉了揉眉心,回到床榻坐下唤玉蕊。
玉蕊很快进来。
“主子可是又魇着了?”玉蕊忧心忡忡,“要不还是让公主过来给主子瞧瞧吧?这般下去,如何吃得消?”
“无事,太庙那边不是出事了吗?想必他们现在正焦头烂额,这等小事就莫要去烦他们了,你来替哀家按按吧。”太后疲惫地闭上眼,总觉得这中间好像发生过什么事,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公主妙手回春,一定会有法子的。您这段时间常常如此,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说了不用便是不用,别让哀家重复第二遍。”
“是,奴婢知罪。”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