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没一会儿,管事妈妈急急忙忙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夫人,这、这是清点少夫人嫁妆时发现的。”
书信皱巴巴的,好像是急急忙忙藏起来的样子。
苏夫人抢过来一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火又蹭蹭燃烧起来。
这个该死的贱人,果然是个不安分的主。
都要出嫁了,还跟姘头不清不楚!
她让钱嬷嬷带上人,拿着书信气冲冲地去找关容算账。
而关容回到院子后,将下人都赶了出去,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从妆奁里取出一根簪子。
簪子中间是空的,放着关容平时做的那些害人的小玩意。
苏家一而再的欺辱她,她可不想咽下这口气。
所以,她要好好教训苏家,免得苏家真的以为她无依无靠好欺负。
关容还没想好怎么动手,房门忽然被人踹开。
她的陪嫁丫鬟想拦住人,却被来人拖开狠狠地打。
关容起身转头去看,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她的头都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