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晓得十二郎是好意,可也有些太过了。”
孟似没领会到孟清义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手一挥,豪气万丈,“九哥尽管放心,咱家不差钱!一顿一腔羊,两只鸡,照样吃得!”
咱家?
在国公府说咱家?
孟清义觉得自己不该多想,可十二郎不住伯府,住国公府。不住客房,住三堂东厢。吃的用的都和定国公没有两样,国公府上下对他的态度,也是万分的恭敬。
莫非……
“十二郎,”孟清义端正了情,严肃道,“莫非你同定国公拜了把子,结了干亲?”
孟刚倒了一杯热茶,听到此言,诧异转头,“九哥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干亲?”
“不是。”
“那更不该如此随意……”
“九哥,”孟放下茶盏,反正早晚都要说出口,干脆摆明了讲,省得日后麻烦,“弟同定国公未拜干亲,却已结发。”
啥?!
孟清义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强调事实,孟补充道:“此事,娘也晓得。”
娘也晓得?
确定孟不是说笑,孟清义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是怎么讲的,十二郎怎会同一个男人结发?!
“十二郎可是不得已?”
“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