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白话讲,舅子来了,回什么伯府?就在国公府里住着!
国公爷发话,不容置疑。
孟伯爷摸摸鼻子,把准备好的话又咽了回去。
反对无效,再挣扎也没用,何必费力气扑腾。
孟清江没有多想,孟清义却是坐立不安,度日如年。可惜没人为他解惑,又不好直愣愣的开口询问,只能继续憋得难受。
进了三堂西厢,见到孟,刘太医拱手,道:“见过伯爷。”
孟连忙起身回礼,“刘太医一向可好?数日未见,愈发硬朗了。”
“借伯爷吉言。”刘太医笑道,“老夫观伯爷气色尚佳,可有按时服药?”
“自然。”
身体是自己的,孟万不敢马虎。旧疾迟迟未愈,他比谁都着急。可今天请刘太医来,却不是为他诊脉。
“今日请刘太医过府,是为家兄诊治。”
刘太医微顿,家兄,不是族兄?据言兴宁伯的父兄皆被鞑子所杀,何来的家兄?
孟清义一直没出声,听孟提起他,才抬起头,向刘太医行礼。
“这位……”只看了一眼,刘太医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连孟都能发现不妥,自然更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待多言,也没再深究孟清义的身份,当即道:“快些坐下。”
孟清江看向孟,见他点头,才老实坐下,伸出左手。
刘太医两指搭在孟清义的腕上,双目微合,沉吟许久,情愈发的凝重。
“换一只手。”
诊脉的时间比预想更长。
孟不敢打扰,低声提醒背着药箱的医士,“我这兄长右腿有疾,烦请提醒刘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