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里,世子都是这样,郑兄劝导过几次,可曾有效?”
郑礼眉头皱得更紧,道:“依贤弟之意,还当如何?”总不能不管,任由世子这样下去。
“愚弟倒有一策,”鲁侍诏见朱瞻基仍旧走得厉害,压低了声音,对郑礼道,“我观世子似对陛下宫中那副舆图颇感兴趣,不如这样……”
郑礼拧紧眉头听着,半晌,迟疑问道:“这可行吗?陛下恐不会答应。”
“陛下宠爱世子,定会许可。”
鲁侍诏信心满满,却没告诉郑礼,事实上,他已提前请教过姚少师,此言正是姚少师告知。
姚少师出的主意,陛下还会不许?
只要办成了这件事,将平王世子的心思重新拉回到读书这件事上,不过是临摹一幅舆图,陛下定然不会拒绝。
“郑兄且听我一言,事成与不成,都莫要如此严苛,惹得世子不喜,更会影响了课业。”
最终,郑礼被说服了,同意了鲁瑄的提议。
二人商议之后,决定暂时瞒着朱瞻基,直到天子同意临摹舆图,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于他。
“权当是磨练一下世子的心性。”
听到郑礼的喃喃自语,鲁侍诏颇有些不以为然。但想起郑礼私下里十分推崇解缙,也就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学问是好的,只不过,脑筋僵硬了些。
天子为何会选郑侍诏同他一起教导平王世子学问?
莫非另有深意?
鲁侍诏摇摇头,还是不要想太多。既然陛下令他二人教导世子礼仪孝悌,依旨行事即可。
不提朱瞻基心不在焉的习字课,武楼前,羽林卫的大比武逐渐分出了胜负。
有了千户陈纪,羽林前卫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