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兄长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因黎氏而亡的三个侄子。”
阮景真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的看向帐中的军师,意思很明白,四个儿子死了三个,连最后一个也要搭进去?
阮希周动容了,一咬牙,当即下拜,“还请贤弟教我!”
阮景真忙扶起阮希周,心中却在得意,定国公交代的事,成了!
中军大帐中,沈瑄一身玄色铠甲,展开孟送来的书信,冰冷面容难得透出一丝温和。
新城侯张辅和丰城侯李彬等将领走进帐内,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下意识的想揉眼睛,差点被护住手背的铁片戳瞎。
总兵官在笑?
煞气呢?
杀气哪里去了?
“参见总戎。”
沈瑄放下书信,暖意瞬间消失,煞气升腾,俊美的面容,冷意更甚以往。
众将却同时松了口气。
还好,总兵官脑袋没被石头砸过,也没吃坏了东西,很正常。
“总戎,我军已至咸子关,并依总戎之令,秘密置兵于黄江两岸,贼若敢至,定使其有来无回。”
“关堡可筑?”
“回总戎,事已俱备。”
“好。”沈瑄颔首,杀机盈眸,“这次,黎贼休想再逃!必取其首级,以告天子,以慰黎民!”
“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