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许可从归附的鞑靼部落垛集军丁,军户有了,匠户仍是不够。
辽东有女真部落可以填补,北京有山西的移民,甘肃和宁夏等地不停吸引着草原上的部落,多少都可以缓解一下。
只有大宁,出去的永远比进来的多。不只工匠紧缺,连发来的朝廷犯官和戍边军汉都开始大量分流。
看着被调往顺天的人员名单,孟的心在淌血。
好不容易培养出几个人才,他容易吗?
永乐帝压榨他,朱高煦和朱高燧剥削他,怎么连沈瑄也来凑热闹?
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只在一头羊身上薅吧?
公理何在,道义何在,正义何在!
无奈形势比人强,北京行部来要人,硬是不给,孟之前从行部挖人的动就被当成了谈判的筹码。不用费事,伯府内的赵通译就是实证!
天子许可了?
恩,下官手里也有天子的敕令,兴宁伯可详阅。
孟头疼,需要这样吗?
行部来人表示,很需要。
兴宁伯掀桌了。
可惜掀桌也没用,人照样拉走。即便有天子补发的金银宝钞绮罗若干,也无法弥补人才的损失。
捧着胸口,孟十二郎欲哭无泪。
急红了眼,恶向胆边声,干脆打起了海外番邦人士的主意。
八个倭人工匠给了他灵感,一衣带水的邻居就在身边,不抢白不抢!
何况源道义写了保证书,倭寇之患仍不见杜绝,既然如此“仰慕”上国,不如就到上国来工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