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们力争上游,由分部调入总部,由私企进入国企,捧上了更好的饭碗。
皇帝得了技术又得了人,自然高兴。
可他得了什么,为人做嫁衣裳,白忙一场?
不久前,北京军器局奉命到大宁杂造局-抽-调工匠,看着来人得意的样子,孟当真很想一拳头砸过去。
得意?
有什么好得意的?
得意挖了老子的墙角,摘了现成的果子?
“兴宁伯清正廉洁,真乃国之栋梁。”摘了果子不算,还要刺上几句,“只是下官看来,此等奇-技-巧—淫—只为末等,工匠亦不入流,兴宁伯还是多务本职为好。”
孟被气笑了。
奇-技-巧—淫?工匠不入流?
眼前这位是不是忘了他自己在哪个部门工,才敢这么大口气。
再者说,就算他真的不务正业,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佥书指手画脚。认真论起来,在自己跟前,他得下跪行礼,自己不计较,他倒是蹬鼻子上脸了?莫不是背后站着某位大人物?
孟冷笑,再大,能大得过天子?占了便宜不老实走人,给脸不要脸,自己往火山口上撞,就怪不得自己要他好看!
“刘佥书,你这话,本官不明白。”顿了顿,孟沉下脸,陡然加重了语气,“兵者,国之大事。陛下亲自下旨,设北京军器局。刘佥书如此说,莫非是在质疑天子?”
“下官并无此意,兴宁伯实欲加之罪!”
啪!
孟猛地一拍桌子,“刘胜,你大胆!”
孟突然发难,刘佥书愣了一下,尚未来得及辩驳,就被门外冲进来的两名亲卫扭住胳膊,暗倒再地。
“兴宁伯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