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站了出来,大殿内顿时一静。
解缙等人的情变了,杨士奇和杨荣微微摇头。
武阳侯徐增寿,信安伯张辅等武将看向陈瑛的目光,根本不像在看一个活人。朱高煦和朱高燧嘴边都带上了冷笑,就差对陈瑛说一句,你死定了。
孟咂咂嘴,突然有点同情陈都宪。
惹自己就算了,顶多落得个充军发配,至少性命无忧,怎么偏偏想不开,还要拉上沈瑄?
沈侯爷是能惹的吗?死到临头还想拉沈侯爷做垫背,简直是嫌开往阎罗殿的火车速度太慢,蹦高喊着要改乘飞机。
当真不是一般的,想死啊。
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笏板,他是该帮陈瑛死得快点,还是退后一步看热闹就好?
不管怎么说,陈瑛咬住的主要对象是自己,只围观不参与,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于是,孟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距离稍后,站在沈瑄身旁,等着沈侯爷对陈瑛发起攻击,他立刻助攻。
“陛下,”沈瑄朗声道,“臣有奏。”
见沈瑄站出来,朱棣心中所想同大部分朝臣一样,陈瑛蹦跶得太过分,连一向在朝堂上不怎么出声的沈瑄都不能再忍。
今日之后,陈瑛这把刀,没法继续再用了。
不趁手,总是自主张。
为人骄狂,不体圣意。妄图在立皇太子一事上指手画脚,超出了为人臣子的本分。
陈瑛以为自己是谁?
离了他,就没人能帮朱棣在朝堂上砍人了?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况且,陈瑛为何会急吼吼的跳出来支持长子,永乐帝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