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兴宁伯递来的单子相比,自己之前定下的试行之法简直该揉成团,丢进火盆烧掉。
偶然机会之下,这份单子的抄录本落在了北京户部尚书郁新的手里。郁司徒看过之后,惋惜道:“以兴宁伯之才,不到户部任职着实是可惜了。”
能得郁司徒这句评语委实不易,孟事后得知,不免惊讶。
不是说文臣都不待见他?原来并非如此。
不管朱高煦和朱高燧多舍不得放下手里的工,老爹命令下达,都必须立刻收拾行礼,回南京庆贺徐皇后的生日。
朱高燧先行一步,临走前不忘将自己从互市淘换来的好东西分出一半,派人带给朱高煦,添入送给徐皇后的寿礼礼单。
亲娘的礼物有了,给老爹的礼物是不是也该备好?
无奈兄弟俩一时疏忽,全都忘记了这茬。毕竟过生日的是娘亲,不是老爹。
对儿子的差别待遇,永乐帝会何反应,只有等兄弟俩回京之后才能得知。
值得一提的是,朱高燧的礼物中备有两艘福船模型,即使是缩小版,船身也足有一米见奇。
自孟同他讲过海外异邦的故事,朱高燧就时刻惦记着那片奇的土地,朱棣下令造海船,他更是比谁都积极。
在同孟同朱高煦的通信中,朱高燧也时常提及此事,字里行间梦想着出海的意愿。
朱高煦对此不置可否,但在回信中,也不免对海外的世界产生了几许向往。
孟则在想,如果郑和的船队里多出一个朱高燧,船队的路线或许会做出不小的改变。
郑和出海,只为完成皇帝命令。
朱高燧则不然,为明朝开国皇帝的孙子,永乐帝的儿子,开疆拓土,扬大明国威已是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若是再加上一个朱高煦,或许美洲那片广袤的土地就没哥伦布什么事了。
孟四十五度角望天,霸气侧漏,横跨大洲,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好吧,他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