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何敢称孤道寡?!”杂役被羽林卫按在地上,站不得身,又被朱高煦踹断了骨头,整条胳膊耷拉着,眼中恨意更甚,“逆贼,你必不得好死!今日吾杀不得你,他日定有壮士继吾之后!迎归天子,以尊正统!”
“住口!”
“你杀得了吾一人,杀不尽天下忠义之人!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朕叫你住口!”
朱棣双目赤红,双拳攥紧,狠狠闭上双眼,再睁开,目光骤冷。杂役的话,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经。
“郑和,把人带下去,交给锦衣卫,别让他死了。“
“遵旨。”
“封大宁杂造局,拘杂造局大使,副使,查有无同谋。”
“是。”
“查大宁都指挥使司上下,后军都督佥事孟,夺印,下北京刑部。”
“是!”
天子令下,孟被摘乌纱,除金带,按跪在地,外袍都没给他留。
沈瑄和朱高燧跪地求情,朱棣目光冰冷,语气更冷,“有求情者,以同谋论!”
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什么叫翻脸不认人,孟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沈瑄和朱高燧都被拦在一旁,朱高煦自请押送孟返北平。
朱棣准请。
在他身后,朱高煦向朱高燧和沈瑄使眼色,稍安勿躁。如果父皇真要处置兴宁伯,不会押他到北京刑部,而是直接交给锦衣卫押回南京。
当夜,孟暂被关押在宁王府厢室,由天子亲卫看守。
朱高燧想探监,被朱高煦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