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话说完,被他叫住的一个边军已迈步走了快来,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帮过他,还给过他一块马肉的弓兵高福。
“先别动。”
高福蹲-下—身,带着厚茧的大手落在孟的肩头,有袢袄垫着,孟仍是嘶了一声。
“伤口-裂-了。”
老边军早习惯了这样的事,谁身上没有几道刀痕箭疤。只不过,结痂的伤口再裂开最是折腾人,不好好养上几天,早晚会留病根。
孟认出了高福,想要问个好,却被高福截住了话头,“你今天当值?”
“不是。”孟摇头,“想去拜见沈副千户,中途遇上了些事。”
跟着高福的几个边军围了上来,“小旗,难不成这就是你口中的酸丁?”
“这样真能杀得了鞑子?”
“不能有假,找遍整个卫所,也再难找出个一样的来。”
“倒也是。”
高福扶着孟站起身,“我送他家去,柱子,去找个医户。”
“这就去。”
一个高大壮实的边军应了一声,转身跑远了。
这时,迎面又来了一队边军,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壮,肌肤黝黑,行容彪悍,是沈瑄麾下一名总旗。
在城外,同孟总旗打过交道,不情愿的做了一回车夫。
“前边可是孟总旗?”
孟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这人好像姓周,也是个总旗。
“我是。”
“孟总旗,沈副千户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