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瑄倒也没说什么,等孟起身站稳,才接着说道:“知道为何叫你?”
“标下不知。”
“真不知?”
“真不知。”
“斩首两级。”
沈瑄话落,孟一愣,下意识抬头,只一眼,便失。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眼前这人,当真是战场上那个杀?
乌发,浓眉,墨眼。鬓若刀裁,肤若润玉。
仙姣,却不似女子。
手指修长,搭在蓝色的衣衫之上,很难相信,便是这双手,握着长刀斩杀一个又一个敌人。
刀被血染红,人亦然。
杀,还是如玉君子?
孟用力掐了一下手心,收敛起心,这里是什么地方,眼前又是什么人?
不要命了吗?
沈瑄同样有些惊讶,只是惊讶掩于眼底,不为人所觉。
放下茶盏,这个孟身上似乎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并非只因他的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