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却做不到这么轻松,刚到开平卫,来不及去相关部门报道就遇上鞑子来犯,该说他孝感动天还是背运到了极点?
“十二郎,怎么办?”
孟咂咂嘴,身边不时有穿着大红袢袄的明军走过,却好似压根没注意到他们三个大活人。直到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总旗“发现”了这三个“碍眼”的,单手按刀,走过来大声喝问:“汝等何人?!缘何在此?”
那口气,大有一言不对就拔刀,一劈两半的架势。
孟知道不能继续做布景板,只能上前一步,老老实实的解释,不忘递出随身的牙牌和路引,这简直就是护身符有没有?
“标下今天刚来,未及到有司报道。”孟尽量以最简洁的语言表述他与孟虎等三人的身份,“标下的父兄便是死于鞑子之手,与鞑子之仇不共戴天!乃是为父兄报仇主动投军!”
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越说越有底气。
不想总旗大人听了他的话,上上下下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愈发带着怀疑。
“你主动从军?”
“然!”
“要杀鞑子为父兄报仇?”
“然!”
“原来是个书生?还考中了童生?”
“然!”
“果真如此?”
“果真!”
“……脑子正常吗?”总旗大人嘀咕道,“莫非是个傻子?”
“总旗大人,”孟挺起胸膛,义正词严,“你可以质疑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