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脚,晋鞅便与顾如玖坐到床上,晋鞅照理跟久久肚子里宝宝说了一刻钟的话,才对顾如玖道,“我们家孩子出生后,一定又聪明又好看。”
“为什么?”顾如玖发现晋鞅似乎对自家孩子有种迷之自信。
“因为他有这么好的父母,然后在青出于蓝,能不聪明不好看?”晋鞅自信满满,“所以您不用担心了。”
顾如玖这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原来是觉得她会担心孩子,她愣片刻,便笑了起来。
外面风雪交加,而屋内却温暖一片。
顾如玖靠在晋鞅的怀里,听到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哪个大臣出了什么丑,哪个大臣不靠谱,渐渐的便睡了过去。
晋鞅说着说着,发现怀中的人没了动静,低头一看,竟已经睡了过去,无奈一笑,只好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替她盖好被子。
闭着眼睡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眼,在身边之人的嘴角上亲亲吻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冬去春来,雪渐渐花开,春草初长,京城的各大客栈里挤满了各地来参加科举的文人学子。
会试的那几天,礼部的人忙得脚不沾地,主要精力都花在这些考生身上了。
会试一结束,就开始批复各个考生的试卷,在试卷没有批复完以前,凡是参与批复的大臣皆不可离开,更不能向外传递消息,平日吃喝拉撒都是由宫里的人伺候着。
读书人多了,热闹就多,所以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瑞王世子病了。
要说这瑞王世子,也算是年轻有为,比起他的弟弟,无论从容貌还是才干来说,都要甩他弟弟一条街。
可就是这让瑞王勉强满意的儿子,自从过年后就病了,更让瑞王气愤的是,自己这个嫡长子生病的原因,竟是二儿子在从中作梗。
瑞王第二子乃妾侍所生,并不受瑞王重视,此次进京带上这个儿子,是因为瑞王把他留在京城里“学习”,也就是做质子。只不过皇上一直不提这事,他也不好主动说出来,加上忠王一家子都愿意搬来京城了,他若是提出让庶子留在京城,反而更尴尬,所以便干脆不提此事,只当是带所有儿子进京增加见识的。
瑞王不提,可是这个庶子却隐隐约约猜到了他的用意,作为儿子,他不敢恨瑞王,倒是把无辜的兄长恨上了,于是便用了这后宅女人才爱用的招数。
这事被发现后,瑞王气得不行,把二儿子打得半死,又担心嫡长子的安危,竟无暇多顾其他的事情,等嫡长子终于捡回一条命的时候,会试已经结束,连排名榜都已经张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