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骞予没有挣扎,算是束手就擒。
我们被困在车后座。
我无法遏制,那种被紧紧压迫的沉重感,胡骞予,于我,近在咫尺,我却觉得他从未有过的遥远。
“为什么来?你不是从不做得不偿失的事?”
我听见自己,用冷酷的声音说道。
可明明,我害怕到心尖都在颤抖。
“你有没有想过?我也许会为你了赔上性命。”这种时候,胡骞予竟然还能语无波澜的说出这么句话。
我心里堵,大石压在胸口一般,闭了闭眼,掩去所有情绪。
姚谦墨脸侧过来,调侃:“这种时候,你应该安慰她:我们会活着出去。而不是说这么扫兴的话。”
闻言,我止不住一颤。恐惧攫住我。我一个人被绑的时候,都不曾,如此恐惧。
这种时候,我该死的、脆弱起来。
我知道,自己要完了。为自己,也为胡骞予。
胡骞予看着我的眼睛,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缄默许久,朝我,坚定地、小幅度点头,“别怕。”他凑到我耳边,说了这两个字。
此时,车子已启动、准备上路。守在旁边的人,正要堵住我的嘴,蒙上我的眼。姚谦墨阻止:“不用。这两位可是贵客。我们要礼貌对待。”
说完,重新看向胡骞予:“放心,现在还不是什么生命攸关的时候。我相信胡欣会答应我的要求。毕竟,她很宝贝你这个儿子。”
胡骞予保持着笑容:“哦?是吗?那……如果她不答应呢?”
姚谦墨垂下了眼。
“按着你的手段,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你不会出此下策,弄出绑架、威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看来,你是被逼急了,要跳墙了。”
“我只要利益。”
“我可以告诉你,你放了我之后,我会立即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