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顾忌,奔上去,拽着他的胳膊:“那个女人……你,你,有没有碰她?啊?有没有?!”
他反应过来,随即嗤笑。
我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甩开他的手臂,冲进套房。
直奔卧室。
床上的女人,没穿衣服——
看到这一幕,我脑子“轰隆”一声,什么东西,瞬间崩塌。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扑向了那个女人,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拉扯着她的头发,疯子一样尖叫:“你有没有让他上?”
女人在我的手底下尖叫踢蹬。
一股蛮力,一双铁腕,从后环抱上我的腰际,将我从床上抱起。
“你干什么?”铁腕的主人,冲我吼。我拒绝听见,脚尖一垫到地上,就甩手一巴掌掴在溜下床的女人。
“贱货!!你害死他了!!你害死他了!!!”
骂到最后,我嗓子哑了,再说不出一个字。
那双手臂也终于放开我,我滑落在地,双手撑在地毯上,颤抖,不可抑止。
不知何时,有人蹲在了我面前,“为零?为零?”
我视线模糊,抬起头看。面前这张脸孔,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渐渐的,和我滚落楼梯时、和方才在房门口对我嗤笑的那张脸,合二为一。
我看清了,这是胡骞予。
我挥开伸过来,想要拉起我的手。起身,一巴掌扇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他的脸被我打的侧过去。
我抹一把满脸泪水,心里,一个声音,一遍一遍的响:是他自己找死,不怪我。是他自己找死,不怪我……
这一巴掌,真的,将之前所有,全部打碎。面前这个男人,对现在的我来说,已和死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