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这回,终于轮到我这么笑:“我倒想要问问,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胡阿姨你这么忌惮?”
“打开天窗说亮话么?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
“……”
“你在香港怎么为难恒盛,我暂且不管。恒盛在欧洲的分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因为经济不景气,我们必须裁员,和工会的劳资谈判,本来谈的好好的,却在中途,工会单方面宣布谈判破裂,弄得我们恒盛遭到欧洲总工会的全方位抵制。”
“……”
“而就我所知,你从中做了手脚。”
我拧眉:这件事,胡欣怎么会知道?
我因此有些无言以对。
沉默间,胡欣紧绷的语气缓和下来:“好了,不说了。”
胡欣大赦天下一般,“饶”过了我:
“为零,胡阿姨一直想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的。可惜,很多事,身不由己,现在还要弄到撕破脸的地步,对此,胡阿姨很抱歉。”
“胡阿姨,这顿饭,我想,我还是不吃了,”我起身,从方才的剑拔弩张中抽回神智,“如果您真的曾经把我当女儿一样疼惜过,事情绝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我要离开,胡欣没有再开口阻拦。
待我走到花园出口处时,胡欣远远叫住我:“这里很难打到车,我派车送你去机场。”
我没有回头:“谢谢,胡阿姨。”说完,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