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你可还记得凡间赵氏小将军?”乐无忧却岔开了话题。
乐瑶一怔,目光有些悲戚,道:“我自然会有些印象。悠悠,此事已经过去了。既然是要历劫,那经历这番痛苦便是我飞升上仙的劫难,又何必因此耿耿于怀。”
乐无忧没有接话,在那自顾自地答道:“有些事我还没想明白,无法回答。”
乐瑶想起进门前青辉与她说自桃花阁回来,女君哭了整整一宿,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但眼看这情形,怕是伤了情。
其实自乞巧节那日从凡间回来后,乐无忧的本意并没想揪着那些凡间的事不放。
只是翻来覆去几日,想了无数种可能,终究还是觉得只有萧伯染就是百里云穹才最为合理。
那她算什么?替代品?挨了几日心中依旧烦闷,便还是游荡到了桃花阁。
原意也只是来喝上壶桃花醉解个闷,却不料就和月老话上了家常。
众人只知这云郕女君好酒,却不知其实这位出生刚逾百年的女君与那早就年破万岁的月下老人竟是忘年交。
“嘿老头,我又来讨酒喝了。”,乐无忧到桃花阁时,月老正给他阁顶那株早就派不上用途的桃树浇水。
就见阳光洒下,月老手中的清泉闪着碎金的光一瓢瓢浇灌到树上,只可惜这百年过去了,那株桃树依然没有什么变化,怎么都不开花。
乐无忧记得自她有记忆来,她每次午时来这阁内,月老都会给那株桃树浇水,仿佛是多年老友。“老头,你怎么还在侍弄这株桃树啊?我觉得它养不活了。”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月老依旧自顾自浇着水。
“你都侍弄这么多年了,一点效果都没有,还天天净落叶子。”俯身捡起散落在树根处的落叶,“你怎么都不清理清理。”
向来温润的月老竟有些微怒,紧张地一把夺过她拾起叶子,拂平了她弄折的叶脚,放回了原处道:“跟你说过了这里的每一片叶子都不能丢的!你懂什么!再说不开花我拿什么给你做桃花酿。”
“这就是你从神界带回来的那株?”见月老点头,乐无忧接着道:“唉,也许是水土不服呢对吧。毕竟这神界的水和我们云郕的水也不一样。”边说还边抬手拍了拍月老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