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仗势欺人。
无忧颇有一种你骂了我家长辈,我就打你家小辈出气的架势。不过就是卖弄威风罢了,她也是会的。更何况她从不仗势他人的势来欺人。
她仗的都是她自己的势。
只是可惜了这美酒。
她本想安稳度过这短暂的仙人生命,不再给身边人招惹是非。
但偏偏有人不同意。
那便让他们看看,五十年前,仙界横着走的乐无忧。
纵使灵力低微,却也无人敢欺。
打了小的,老的果然说话了。尧商忙起身上前道:“女君好大的威风,之前的纠葛还未解决,如今又来尧商这北岐山耍官威吗?尧商纵使身份不如女君高贵,但好歹也是一山之主,近百年更是为这仙界付出了诸多。女君就是这般对待肱骨之臣的吗?”
乐无忧的头依旧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抬眼瞅了一眼。就见尧商仙君站立在台阶边上,瓷白富态的圆脸仰着下颌,头微微晃动,晃得那满头的金碧发饰叮铃直响,赫然一副君临天下的傲慢之意。
随后又向上扯了一下右嘴角道:“这威风本君便是耍了,你又能奈本君何?我们的区别不过就是别人卖弄你的威风,而本君卖弄的是本君自己的。”
“女君这般如何能以德服人。
扫视了一下她身后的元阳君,微微皱眉,暗道,这一事之后,便是再无可能了,有些遗憾,却也是不得不去做的。
站起来向台上主座走去,抬手施了个许久未用过的诀,除了叔父外,众人皆觉身上似有千万斤重的担子,不得不跪将下来。
“以德服人,本君不需要!本君敬诸位是长辈,遂向来不与大家计较,但尔等皆当本君这云郕女君是个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