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她不懂那些,平时也不会好奇地过问。只是到了现在,她对监狱每多一丝了解,就多一线生机。
白钧静静地看着她不做声,目光里蕴着柔情。
“哥哥……?”她被他看得发怵,垂下脑袋:“不说就不说吧……”
白钧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阿芷,我会把你安全带出去的。”
“哥哥打算怎么做?我……我几乎摸清了监狱的格局,可是究竟要怎么样,才出得去呢?”
“监狱的格局,阿芷都知道了?”白钧说。
“嗯……几乎。”白芷点了点头:“并不是每个人都想‘玩’这个游戏,有人想跑,有人想报仇,有人想端了它……而在十年前的上,popo7⑧.⑶⑦.11.八63一局游戏中,有三个胜者,他们是叶晓、李枭的父亲李战,还有……”
她顿了顿,想说出那两个字,却止住了。
他的嫌疑很大,她几乎已经确认,隐藏的监狱长、提着刀的行刑者,以及上一局的胜者,就是他,可是,还差一点实打实的依据。
“顾泽。”白钧说。
“啊……哥哥……”白芷吃惊地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我想说的就是他。”
“他是这所监狱背后的股东,之一。”白钧说:“十年前,他有一段时间失踪了,事情全都交接给了助手,人不知去向。”
“之……之一?”白芷喃喃念着:“还……还有谁?”
白钧摇了摇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