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真的打过电话,是慕阳接的?阮恬已经完没有印象了。
看陈昱衡正盯着她,阮恬说:“我真不知道,那时候酒喝多了点,可能他看到就帮我接了。但是我跟他真的只是同事,没有别的关系。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在场呢。你别多想了。”
但陈昱衡好像并没有听进去,仍然冰冷地说:“不管你怎么说,总之,以后你不能跟他见面。”
“这怎么可能!”阮恬这就有些生气了,明明她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他是我的下属,怎么可能不见面。我跟他真没什么,你能不能别瞎猜了?”
“瞎猜?就算你对他没什么,他可未必。”陈昱衡冷笑。
阮恬就真的生气了:“陈昱衡,他只是我师弟!我们能有什么?”
她是越来越受不了他的善妒多疑了么?可他就是无法忍受,他无法忍受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同任何男性亲密的交往。
以前每当她生气,他都是哄她的。
毕竟他生气隔天就忘,但阮恬生一次气,她能生很久,她相当的记仇。
可是这次,陈昱衡无法妥协。但是让他对她发怒,他也做不到。这会让阮恬更生气,她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正是知道这点,所以才凭借此跟她和平了这么多年。
所以最后,陈昱衡只是脸色扭曲,然后一语不发,推开房门走出去了。只是关门的时候,难免带了怒气,啪的一声带上了门。
阮恬坐在床上,酒也醒了,深深吸了口气。
她觉得这段感情,她捉摸不透,他又生性多疑,所以出现了巨大的矛盾。
她跟他陷入冷战状态。
冷战的时候,她睡到了书房去,让陈昱衡睡书房是不现实的,他就算生气,也绝不会在身体上委屈自己。所以只有阮恬自己去睡书房,并且早出晚归,不想与他对话。
这件事情过去没两天,阮恬突然被一个人约了。
还是老熟人,李涵
他约她在她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
“你为什么最近又和陈昱衡闹起来了?”李涵将小漏勺放在茶杯上,给她倒了杯热茶,再加上牛奶和一块方糖,递给她,“你们俩折腾这么多年了,不累么?”
阮恬靠着沙发,面无表情地说:“这话你应该跟他说,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