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求倒没什么,阮恬点了点头。
莫丽又说:“以前咱们班成绩最好的是班长宋平秋,平时考试都靠他撑场面,最好的一次考进了七十八名,你语文这么好,我看你英语也不错的样子,发挥好了,搞不好可以得个班级前五呢。对了甜甜,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名?”
这该怎么说呢……阮恬想了想道:“靠前一点的名次总是可以的。”
“那三四百名?”莫丽说,“不错啊!”
阮恬欲言又止,莫丽同学对名次靠前的要求,似乎比较低的样子。
不过她也不欲解释,只翻开英语书准备早读。
上课铃声响起,学委兼英语课代表薛建站上教室带领早读。而陈昱衡是卡着铃声的尾巴进来的。
几乎是最后一个音符落地,他才随之推开了门。
不浪费一秒时间。
自从陈昱衡第一次迟到跟阮恬吵过架之后,他倒是再也没有迟到过,也不会在早自习往外走,整个人非常低调。这让阮恬有点无语,是她那天正撞风口了。还是以她的牺牲,唤醒了大佬仅存的那点良知?
陈昱衡放下书包后,就捂着嘴低咳了两声。
旁边申光立刻问:“昱哥,感冒了?”
陈昱衡嗯了声,申光正要开始自己滔滔不绝的关心,就听陈昱衡沙哑着嗓子说:“昨天还是不应该淋雨啊……”
昨天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淋了雨,湿着衣服坐了一天。回去还下着雨,他也仗着自己身体好没撑伞。
当然,陈大佬出门是从不带伞的。
如此的作,他终于成功的让自己感冒了。
申光动了动嘴唇,您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要说出来呢。你大佬的面子不要啊?
陈昱衡本来是想仗着自己身体好硬抗的,没想到病来如山倒,他这个一年到头难得生病的精壮年,也有点扛不住。吃了片泰诺,他沉沉地睡了一下午,连午饭都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