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皱眉。
进入青铜钟之前,源帝对他而言正是无上之师,进入青铜钟之后诸世记忆。
他已知道源帝是什么情况,其掌握万千宇宙法则,创不世之法,但其天生又有一股烂漫之息,他做事有点优柔寡断。
尤其是当下他的动作太过离谱。
要如何惩处东夷大将,无论如何也沦不到他这个荒古天帝开口。
他若开口,那已经不是东夷大将应该不应该受到惩罚的说法,而是越佾代庖之举动。
让别的大将都会心生不满。
他再看东夷大将,却看到那大将现在看向他也是乞求之色,很明显是让他求情意思。
“此事并非我该管束,不过先前那个十阴也是我挑起来的,倒是我害了东夷大将。”他淡淡的道。
若是放到它时,此话他绝对不会说出。
当下说出,算是为自己先前连累到东夷大将找个说法。
源帝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荒古开口,定杀不赦,念你征战诸域功绩不小,此事就此为止,但若下次再犯你自己知道就好。”
语气平淡,其中似乎有释然之意。
云逸所说或许正是源泉帝所想,此人优柔寡断并非说说而已。
云逸仍然皱眉。
当下之源帝与后世的源帝相比,完全两个概念。
倒不是说后世源帝杀伐果决,而是万千世代之后的源帝早就陷入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态度。
此大帝在源域之中只是主宰之神,天地之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