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剑穿透其殿,仍然生出彻骨寒,最终那冰剑仍然穿透到先前陷落之域。
无尽的寒气又从冰面裂纹之中向着四面八方延伸。
“我将用此剑再作夺嫡的彩头,不过若是谁敢不来,本战神将斩其头颅。”北荒战神冷哼道。
沧氏族人面面相觑,无非仍然震撼不已。
人人呼喝战神威武,下一息的时候所有的沧氏族人就要安排起传递信息往四面八方。
沧天岳扫视北荒战神眼珠仍然不停转动,明显心中有所思。
“战神在上,如此重要的彩头我沧氏之族岂能不用心看护,可若是稍有不慎将其让于他人岂能对得起战神对我族的看重。”沧天岳又喃喃的道。
“你这个家伙有屁放就行,不用跟本战神卖什么关子。”北荒战神冷笑道。
这些家伙尾巴一翘他就知道打什么主意。
要不然他岂能当这个战神。
“求战神赐我神通,我当誓死保卫战神之剑!”沧天岳扑通跪下去。
然后砰砰砰的磕起头来。
沧氏族人完全楞住,沧氏之主几乎傻眼,这族长绝对没有想到这家伙来得这样简单粗暴。
“你是什么东西?何敢给战神提出这样的要求?”沧氏之主到了沧天岳跟前,其似乎立即就要上手。
轰!
他对沧天岳上手,而北荒战神却只会对他上手。
其人已经飞了出去,沧氏之主没有神魂俱散,也必定重伤在身。
沧氏族人除了震惊哪里还有其它,沧氏之主已是此域之中绝对不可逆的存在。
而北荒战神只是微微拂手而已,根本不是加持战力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