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使的郁闷中,小监督迟疑着伸出手,轻声细语地哄道:“我扶你?走传送通道不费力的。”
——“噗。”
雀以惜像是听见了什么幼稚的笑话,笑弯了腰。她从兜里摸索出准备好的物品,于直起身的刹那,放到鹤容手里。
“下次,给你更甜的糖。”
少女悠悠说:“我们约定的。”
……
鹤容捏着糖,绘制了通道。淅淅沥沥的雨似乎淋湿了他的心脏,令他多了些落寞,渲染了精致的眉眼。
他看向信使:“晚点见?”
信使“嗯”了一声,化作人形,拉起了兜帽。他走得干脆,鹤容亦领着束手就擒的火神,踏入传送通道。
……雨停了。
天蒙蒙亮。被殃及的植物横七竖八地倒着,零落的枝叶混杂着雪,铺满了泥土。趋利避害的虫蛇们早早溜走。
没了雨声,这里万籁俱寂。
鹤容松开手,雨伞便碎成光点消逝。
无藏的模样十分凄惨。就算监督者离开前替他处理了污垢、隔绝了雨水,也无济于事。毕竟最严重的是胸口处的伤。
“……”
雀以惜端详了他一会儿,在他旁边蹲下,语调轻松地问:“大人,你是不是要死了?”
无藏:……
男人张开嘴,想回话,却抑制不住地咳了几口血,堵住了咽喉。他捂着破洞的胸膛,不再试图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