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嘛,总飞来飞去的。”战神说。
鹤容信了。
因无藏撒谎时面不改色,连情绪都毫无波动,长鸣也没有察觉出异常。疏宜年则隐隐忧虑,却捋不清忧虑的源头——应该是真的吧。
他想:嘉纳如此偏执,绝不会背叛。
几人皆没有深思。
毕竟,当务之急,是长鸣即将逝去,而不是嘉纳出门工作——小监督是单线程生物,他把注意力集中于长鸣身上,就难以分心。
无藏喝了口白开水,垂下了眼帘。
接下来的几天,他见证了整个驿站,为长鸣变得忙碌:特别是傻兮兮的监督者,一无所觉地黏着小妖怪,珍惜着剩余的一分一秒。
男人没兴趣策反其他神明。
一是用处不大,二是劝不动。黎明神就是个活死人,信使充满不知所谓的正义感,水神早已偏向了鹤容,植物神……鬼知道她会不会突发奇想打自己人。
有嘉纳便足够了。
无藏依然配合着监督者玩过家家。
信使接过了长鸣的日记本,替女孩记录最近的事件,令她有更多的时间与鹤容相处。
丰成礼遵守约定,没透露真相。
在监听设备的协助下,全驿站,只有监督者不知道长鸣是为他而燃烧,深信着水神的说辞。
——“寿命耗尽了。”
小妖怪其实尽力压制了燃烧的速度,才苟活了一个月。她预感得到自己的死期,并直白地告诉了鹤容,希望少年做好心理准备。
她燃尽的那天,“人偶”来了。
公良闻刻意减少了进驿站的次数,避免自己继续放大海,甚至劝鹤容放弃考核。
但被功德薄提醒后,他还是没忍住,亲临了驿站,打算在小监督号啕大哭——假设——时递上一盒纸巾,或者给予少年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