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不愧是嘉纳。
酒驾的、杀人的、高空坠物的……这“厄运”,是想为她表演法律不允许的一百种行为?
她一边报警,一边撕烂罪犯的外套,把人绑起来。再控制了火的温度,确保受害者不会被烧伤,便准备离开。
迈步的瞬间,有东西从她的发间滑落。
雀以惜伸手,接住一个发卡。
她的眸光骤然冷冽。
……
——“嘭!”
驿站的大门被人踹开。雀以惜捏着损坏的发卡,踏进来,视线锁定了灰发黑眸的运气神。她逐步逼近,发尾染上一抹红。
周围的温度在升高。
“以惜?”鹤容唤道。
“我来打架。”能动手就不会多BB的少女曲起手指,敲了敲嘉纳身前的方桌,“你知道我为什么揍你吧?”
嘉纳抬头:“你也知道我为什么……”
男人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瞥了眼一脸“你们俩到底知道了什么”的迷惑表情的鹤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少年不必了解这些,他会想办法处理好的。
……这只是开始。
随着“厄运”的深入,雀以惜被无藏的刀刺伤的事,肯定会再度发生——这次,就不是刺中无关紧要的部位了。
水神亦不会帮忙治疗。
他注视着按捺不住地燃起火焰的雀以惜,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衫,举起双手:“我投降。”
嘉纳是个圆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