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颈部的纹路被扭曲,如蛇影。
神明不再看鹤容,怕眸中那逐渐汹涌的憎恶刺伤少年……他无比清楚,监督者是无辜的。可一想起鹤容的身份,他便骨鲠在喉。
“最本源的‘抹除’,最特殊的武器,最强悍的体质……诞生的刹那,我就明白,我是为守护这个时代而生的。”
“我会猎杀最凶狠的灾厄,会处决居心叵测的生物,会抵御世界漏洞催生的奇怪种族——黎明神负责指挥大局,我负责武力镇压。”
蓦地,无藏放轻了语气。
他收敛起憎恨,注视着眉眼精致的监督者,眸子里划过极为深刻的痛楚和混杂了眷恋的温柔。
“世人皆信仰神。”
——“而我信仰整个时代。”
……
战神的话,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存在的时间不长,却绚烂极了,使鹤容的心情受到了影响。
他落寞地出了门,赶往嘉纳的住所。
“叮铃——”
铃铛轻响。丰成礼推开了门。
监督者不在,火神跟战神陆续离开,植物神亦回房歇息……大厅内只剩下一个脑袋坏了一半的妖怪。
他本是随意一瞄——
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女孩握着燃起火苗的灯盏,递至前方。她的下半身若隐若现,化作细碎的光点,消逝于空气。
丰成礼没看清她的神色,只注意到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砸击了属于驿站的、光滑的地板。
……
长鸣察觉到了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