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认清这一现实的雀以惜抿唇。
战神收回手,挥走了代表和平的白鸽。他仰望飘浮的云,漫不经心地拿纸巾擦掉掌中的面包屑,再把它丢进垃圾桶。
“我们的心脏里,有神格的残骸。”
男人从背包里翻出一块黑色的结晶,递给雀以惜:“神格可以吸纳法则。将神格涂到武器表面,便能割伤监督者。”
……
雀以惜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接收残骸的过程中,少女的脑海里划过许多画面:耐心地发着传单的小呆子,每次被暗示时都会显现的迷茫神情、一本正经地炫耀自己“不怕疼”的蠢蛋……
她握住神格,呼吸一滞。
“以惜?”无藏问,“怎么了?”
“……没什么。”
火神装好残骸,转移了话题:“世界不插手,我们唯一的阻碍就是监督者了。你去拉拢过嘉纳,他会暴露我们吗?”
“不会。”无藏道。
见少女不解地歪了歪头,他垂下眼睫,语调沉稳,含着轻微的嘲弄,以及不易察觉的怜悯:“直到此刻,嘉纳都没有明确地拒绝我的邀请。”
——“那是条养不熟的野狗。”
驿站里的大部分人,包括他。
都是养不熟的丧家之犬。
无藏看着毫无危机意识,蹦来蹦去地啄食的鸽子们,半阖眸子,遮住五味陈杂的心绪。
——“刚才,长鸣夸你了,说你比任何人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