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包子,他又理直气壮地去吧台拿了三盒牛奶,同自己的朋友们分享这甜滋滋的饮料。
疏宜年接过了牛奶。
长鸣依旧一动不动。
吃之前,小监督将东西分给了长鸣一半。他慢吞吞地吸着奶,深沉地盯着女孩身前的小笼包。
“冷掉的话,我就吃咯?”
少年一本正经地宣告道。
疏宜年:……
他非常想跟个老父亲似的,痛心疾首地质问“堂堂监督者就这点出息吗”。可他是个理智的人。
他按捺住纠结,托着腮。
不论看多少次,鹤容的模样都漂亮得令人心旷神怡。尤其是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清透又干净,宛如缀着雨珠的新芽。
只一眼,就可以长进旁观者的心脏。
“啪嗒”——
雨珠落下。激起一圈涟漪。
“扑通”——
水神收回了视线。
他的骨血内仍残留着惊艳感,大脑却自发地翻出了昨夜的片段:少年握着他的手机,听着另一端传来的忙音,表情懵懂。
鹤容或许不明白什么是伤心。
他只是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