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世界闭上眼睛,停止了思考。
……
鹤容睡醒了。
疏宜年出门帮他买早餐,他则迈着迟缓的步伐,顶着呆滞的思绪,一边洗漱,一边重启大脑。
和嘉纳一样,水神没有怀疑“人偶”的身份。
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每个神明都接受了“调酒师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的事实,根本不会再去怀疑什么。
举个例子。
一起贫穷了几十年的小伙伴,突然出手大方了,人们的第一反应,是“他赚钱了”,而不是“他是隐姓埋名的首富”。
——神明们被常识与逻辑误导了。
所以。
推断人偶被世界操纵,客串“传话筒”的水神想:不愧是独一无二的监督者……买不起手机,都能惊动那位大人。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早餐。
眸光沉静的少年蓦地笑了笑。
……好吧。
他似乎没资格吐槽什么。
……
神明不需要进食。鹤容吃早餐,纯属是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