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于是鹤容懂了:“你真好。”
水神:……?
正常人的脑回路可以得出这种结论吗?
他觉得监督者根本没get到自己的意思,打算重新讲一个详细版,就见少年缓慢地、生疏地,怎么看怎么僵硬地——
弯下了琥珀色的眼眸。
被拔苗助长的生物,连笑都不会。
笑得跟面部肌肉坏死一样,青涩极了,全靠过于精致的五官撑场面,才不至于变成惊悚图像。
可是……
疏宜年望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浸着柔软的笑,混杂了溪水的清透,吸纳了灯光的璀璨……鹤容临摹着别人的笑容,尝试着改变无比平淡的语调。
“你没有骗我,不是吗?”
他像是被不同型号的零件拼凑出的产品,顶着十分不协调的姿态,拼命地表达着——而他浑然不觉。
“……”
疏宜年不忍心再开口。
半晌,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没骗你。”
至少目前,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