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心软,不是为他的稚气,是因他尚未弄清道路的尽头,就沿着别人画出的箭头,往前走。
那颗跳动的心脏内,装了上司,装了嘉纳,装了长鸣……
唯独没装他自己。
……
世界的气息消失了。
鹤容动了动鼻子,确认闻不到法则的味道,才慢吞吞地扔掉牛奶盒,抿起了唇瓣。
“只剩我们了。”
他看着长鸣:“这里真的好安静。”
“你已经习惯了吗?”
“我……”
少年的话音一顿。
他一觉睡到天亮,洗漱时没擦干净水,发尾有点湿润,显得眼眸格外澄澈,不染尘埃。
丝丝缕缕的情绪缠绕上他的心脏。
金色的阳光抚过鹤容的五官,晕染出极为浅淡的不解。他的手按住胸腔,不太清楚这个部位为什么会难受。
——“我也会习惯吧。”
鹤容低声道。
他仍是孩子心性,些许的沮丧来的快,去的也快。短短几秒,他便打起精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趁着神明们没来,他得尽快策反长鸣。
不然,人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