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监督者的考核,真的很难。
——实习生苦恼极了。
“不过,封印终究只是一半。”
水神瞥了眼方桌上的盒装奶,跟阴气森森的女孩:“长鸣一直坐在这里。你坚持下去的话,或许能打动她?”
一直……?
鹤容灵光一闪。
作为不需要吃喝拉撒的非人类,驿站的神明都习惯了长鸣的怪异之处,不会对女孩停驻于大厅的行为提出质疑。
那么……
如果他拉拢了长鸣,将女孩发展成“间谍”……毫无防备之心的反叛者,肯定会露出马脚!
小监督看见了通过考核的曙光。
他点头,认真地回答:“我记住了。谢谢。”
疏宜年用目光描摹着他的五官。
从进驿站开始,少年就总是这样。细致地聆听他人的话语,配合他人的乐趣,替他人善后……仿佛每个人都很重要。
仿佛……
再轻微的存在,进了他的眼,都会褪去脏兮兮的外壳,成为闪闪发光的宝石——无法理解。
这份赤诚,能灼伤人。
“……不用谢。”
水神低下头,转身离开。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光滑的瓷砖上,却毫无声响。凭鹤容的感知力,都察觉不到一丁点动静。
如同幽灵一般,孑然而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