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你紧张你儿,她想为母报仇,即使你救回克儿,你们之间的事似乎无法就此了结啊。”
衣沐华愣了愣,她只顾克儿,哪还想其他事。
经圆了一说,衣沐华的心渐渐下沉,她细细回想汪絮,有种似曾相似之感。
“也许对方没有我们想象的坏,可因为公孙克在她手里,我们把她想坏了。”
“大师您的意思是,她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不无这种可能啊,否则她为何不直接杀了克儿,克儿死了,你们哀痛,那不是最好的报仇么。”
这个道理不难懂,只是衣沐华和公孙束均被紧张蒙蔽,才完全没有觉察。
“谈到冤枉,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当事人的心情吧。”
衣沐华颔首,“无助,迷茫,像没头的苍蝇,不停乱撞。”
“这正是此时的她啊。”
衣沐华沉吟片刻,“我明白了大师。”
圆了点头,“今日一别,恐怕再无相见之日,别嫌我啰嗦,再说一句。
圆了年事已高,近来身体每况日下,他想说什么话,衣沐华又怎会不听。
衣沐华恭敬行礼,“大师请指教。”
“人活一世,最光辉的时刻就是他能力与其他的人需求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时候。”
衣沐华若有所思一阵,“多谢大师指点,我受教了。”
她告辞下清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