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陶国与大平国已经达成互通之策,两国贸易频繁,仗不能打了,他见衣沐华在背后指点群山丝绸,心便痒痒,故意点拨霞光记,以此告诉衣沐华,两人可以在商场上再战。
公孙束见衣沐华眼睛转溜,知她想以牙还牙,说道,“你就别与他见识了,眼下孩子要紧。”
衣沐华还有两月便临盆,确实不易与徐意斗,可她又咽不下这口气,“她白白害我们损失,你就不生气?”
“来日方长,日后有机会我们再还回去不迟。”
衣沐华瞪他一眼,“你就只在意孩子,你说,在你心里,是不是孩子比所有事都重要?”
衣沐华怀孕后,人变敏感,公孙束自然不会跳入话里的坑,“我在意的是你,为了徐意气坏自己,多不值得。”
衣沐华哼了声,公孙束又道,“别气啊,我喜欢你笑。”
“想到徐意割了块肉,我哪还笑得出来啊。”
公孙束想了想,“你若真在意,明日给你找回来。”
衣沐华笑道,“怎么,你要还回去?”
公孙束摆头,“我让爹赔你。”
衣沐华鄙夷看他,“侯爷,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坑自己,算什么本事。”
“只要你开心,坑一次又何妨。”
衣沐华失笑,心里闷气消散许多。
她本以为这是玩笑话,怎料次日西候拿出东边的山林地契给她,说是给自己孙子玩。
公孙束还真的坑西候了,衣沐华看眼公孙束,公孙束偏过头,不敢与之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