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沐华隐隐感到不妙,果然没过两日,宫里来人,宣衣沐华进宫。
宫人带衣沐华到正殿,殿中只有平成王一人,衣沐华察平成王神色凝重,登时忐忑。
行礼后,平成王将话本扔到衣沐华面前,“你真是有手段啊,用这种方法逼朕就范。”
君主素来喜欢掌控,厌恶被人赶鸭子上架。
衣沐华知平成王误以为她写话本,宣扬功绩,为自己作势造舆论,逼平成王不杀她。
衣沐华跪下,“圣上恕罪,这话本是民女写来自娱自乐的,绝没有外传之意。”
话本造成恶劣影响,衣沐华故意揽下写话本之责,不愿连累公孙束。
平成王冷哼,“没有外传之意?话本又怎出现在王宫。”
“话本外传纯属意外,并非民女所愿。”
“哼,你主意多得很,为了保命,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衣沐华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圣上明察,此乃意外,真不是民女策划。”
“别人说朕信,可你诡计多端,你说什么朕都不会相信的。”
诡是衣沐华的优点,此时却成了致命的缺点。
衣沐华沉默,平成王又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民女无话可说。”
“好,既然你难以解释,那就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