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少读话本,但也知道读话本的多是未出阁的姑娘,未出阁的姑娘心里只有良人,爱情,花前月下,而这本却写脱罪,朋友义气,谋略,战场生死,未出阁的姑娘不会感兴趣的,她们不喜欢,这样的话本自然卖得不好。”
“也有喜欢这种的姑娘,你不就是么?”
“我这种万人里只有一个,即便喜欢也不读话本。而且这话本语言简洁,看着就想睡觉,一定卖不好。”
“你既不喜欢,别看就是。”公孙束抢过话本,脸色颇为不悦,衣沐华愣了愣,寻思这话本也许是公孙束跑遍整个信城找来,她一再说不好,想必他生气了。
衣沐华嫣然一笑,讨好道,“没有不喜欢,我只是就事论事。你买的,我一定看完。”
“不必勉强。”
公孙束把话本扔到地上,看来是真生气了。
衣沐华连忙捡起,“不勉强,我定好好看,绝不辜负你。”
她好言劝了半晌,公孙束脸色才缓和。
话本被丢在一旁,次日颜喜到天牢,好奇拿来看,“新出的话本么,我怎么没见过?”
“侯爷昨日买的。”
“没想到侯爷是这种喜好。”颜喜翻了几页,连连摇头,“话本不行啊,言辞不流畅,细节不生动,全是谋略打战,没有情爱,怎么卖出的?”
“这话你可不能在侯爷面前说,否则他会翻脸。”
“事实嘛,干嘛不给人说?”
“昨天我刚说两句,他就黑脸,哄了好一阵呢。”
“侯爷不像是个不尊重事实的人啊,一说就气,难不成是他写的?”
一阵沉默,衣沐华和颜喜四目相对,两人像发现什么稀奇的事,翻阅话本。
看了良久,衣沐华读道:“女将军走进房间,觉察出蜡烛的烛泪多,发现了蜡烛内藏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