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束不相信,他让顾平去搜罗,找了一圈,果然没有。
公孙束费解,“怎么会没有呢,这太不合常理了。”
衣沐华抿笑,公孙束又道,“顾平对信城不熟悉,肯定有遗留的地方,明日我自己去找。”
衣沐华摆头,“不必了,我忙于冥想,无暇看这些。”
打从衣沐华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天牢,她的心便悬在半空,始终不得安宁。
冥想让她静下心回顾过往,她惊奇发现自己始终在被怀疑和拼命自证间来回转,而人却浑然不觉。
看清这点,她觉得无比可笑。
急于逃脱带来的结果是快点进入下一个旧循环,她根本就没有逃离,而是走的圈子更大,自己认为不是了而已。
公孙束说道:“师父说冥想是灵药,烦恼之时冥想,可看清事物本来的面貌。”
衣沐华点头,“人们总以为解决烦恼的是办法,其实大错特错,事情原貌才可以解开一切。”
公孙束拉衣沐华手,“看清原貌不容易,往后你我相互探讨,兴许能窥得七八分吧。”
衣沐华回握他的手,“先从和爹心平气和说话开始吧。”
公孙束沉默,两人的爹都是百般挑剔自己,和他们心平气和说话,比对付千军万马还难。
“三岁,我们既然发现原貌是好东西,就该试试,你说呢?”
一阵沉寂,公孙束说道,“你先。”
衣沐华笑两声,岔开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