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愕然,不单他,吴志勇也一脸震惊。
周家世代效忠大平国,虽近年来争权,但也毫无异心,听到周家人反,怎能叫人不奇怪。
乐军在周行正的帮助下,直接越过半个大平国,直捣信城。
肖毅又问,“圣上没有撤离信城?”
公孙束摆头,“他是不会走的。”
大平国处于危机之中,平成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走,便是对自己责任的逃避,就算逃走,他也无颜再做大平国的国君。
在逃与守之间,平成王选择守。
衣沐华说道,“我们能做什么?”
肖毅愣了愣,吴志勇点头,“对,我们能做什么?”
大平国危在旦夕,他们能做什么,就该尽力去做,才不愧是大平国人。
公孙束摆出地图,“大陈国分别在东北和海上压迫大平国边境,是以周孝正以及周家军被牵制,而今大平国内唯有西盛的五万军以及我们可以阻挡乐军攻信城。”
衣沐华问:“西盛的五万军出西盛了么?”
公孙束颔首,“已经出了,却被周行正堵在胡江,赶不及营救信城。乐军三日后能杀到信城,到时信城内只有三万亲卫兵守城。”
“照目前形势看,我们只能兵分两路,一路去解西候军,一路去滋扰围信城的乐军。”
肖毅叹息,“我们只有三万兵,分散开来,两头都救不了。”
公孙束沉思片刻,“我和衣沐华带五千人去胡江,你与吴志勇领兵解信城,务必拖到我们到来。”
肖毅和吴志勇面面相觑,“周行正手里有三万人,你们五千人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