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说,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啊。”
“壮京的马车也是你们安排的,木贡故意装得惊慌,其实是想我受伤,只要我受伤,他才能带我入宫。在宴会上,他故意说我是他的人,引得我反感,我当场说不是,这便让比烈王知道我没有效忠任何人,以便他招揽我。”
“嗯,不错。”
“比烈王召见我后,你们故意用事情支开小安王,然后等比烈王病重,再嫁祸于我。”
“你怎么就觉得小安王与我不是一伙的呢?”
“比烈王死,王位轮不到小安王,所以他是最不希望比烈王死的人。”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想出了前因后果。不错,与我联手的人,另有其人。”
“你们是想用比烈王的死召回在外打仗的徐意,大陶国国君死,将士心乱,自然不能在外作战,得回国。如此一来,大乐国的危机就解除了。”
“不错,你说得很对。现在你知道我的布局了,你就该明白,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衣沐华笑道,“你别高兴太早,比烈王对徐意有知遇之恩,他视比烈王为恩人,你们杀了他的恩人,徐意不会放过你们的,你的局,他迟早会破。”
鹿王摇摇头,“我们既然敢杀比烈王,难道会想不到这点吗?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衣沐华愣了愣,“你们会在路上对徐意下手?”
“也许此时,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衣沐华心惊,对了,鹿王既然与大陶国的皇子合作,在徐意身边安排细作,再容易不过。
徐意绝对想不到他们对自己下手,只要稍加疏忽,细作就会下杀手。
衣沐华沉吟,鹿王又道,“知道先生的厉害了吧,你乖乖地认错,依旧还是我的好学生。”
“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学生,你也别想把我收入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