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沐华可以拒绝小安王木贡,换做比烈王,可就没那么好拒绝了。
她忽然明白过来,木贡在宴席上故意说她已经效力自己,是想让比烈王知道衣沐华是自由的,如此一来,比烈王便会向衣沐华提出邀请。
木贡变相把衣沐华推到了比烈王面前。
思及此,衣沐华问候木贡祖宗十八遍。
衣沐华回去后,便谎称头疼,每天折腾大陶国的太医,以此避开比烈王。
不过这个只是权宜之计,衣沐华知等自己病好,比烈王定会召见她的。
她一面装病,一面偷偷观察宫内情况,寻思逃出去。
病装了五日,小安王出现在她房门口,“我父王让我来请你。”
衣沐华捂着头,“我头晕。”
小安王笑道,“父王既然叫我来,就是暗示你,他已经知道你装病了,你还是随我去吧。”
衣沐华看着小安王,“若你父王让我留下,我可以拒绝吗?”
小安王笑了笑,“上一个拒绝我父王的人,坟头已经长草了。”
衣沐华长长叹口气,小安王又道,“我问过木贡了,知道你这一年落草为寇,你又是何必呢,怀有谋略,却甘心为匪,留在我大陶国做官不好吗?”
“我是大平国人,不会为别国办事。”
小安王不解道,“那你为何做细作,出卖自己大平国呢。”
“既然你们知道我是细作,就不怕我又该心意?”
小安王摆头,“眼下我们需要人拓宽疆土,你是不二人选,至于你的过去,我们稍加注意就好。”